2026-3-6 14:13
这样想,狗子便躁动不安,一刻在家也待不住了。拔腿就朝叔家后院溜了过去。
狗子本来并不热衷男女之事,而且对那个也一窍不通。自从偷窥了叔跟美人儿赤条条,黏在一起爱爱。他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,长成一个正常的男人了。
除了每天吃饱喝足,也开始想女人了。尤其是婶娘那样美貌漂亮的女人。
狗子溜到叔家后院,自然没注意躲在树后,玩蛐蛐的虎子。
一跑一跃就从后院墙上翻了过去,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,流畅利索,如履平地。狗子的看家本领可不是盖的。
虽说狗子异常小心,但也架不住有人在守株待兔。
狗子虽没在意玩蛐蛐的小屁孩虎子,但虎子却注意到了狗子。将狗子爬墙的本事,都看在了眼里。
虎子边玩着蛐蛐,边在心里嘀咕。
来福哥只说守着大门,不要让里面的猫儿跑出来。但现在猫儿没跑出来,狗子哥却翻墙跑进去了。不会是去偷来福哥家的猫咪了吧?
不行不行,我得盯着狗子哥,不能让他把来福哥家的猫咪抓走。
但看了看来福哥家,高高的院墙。虎子意识到自己没有狗子哥那本事。虽说墙他是翻不过去,但离墙不远处那棵大树,他还是能跟狗子哥比试一把,爬得上去的。
这样想,虎子没什么心情抖蛐蛐玩了。
忙抱住旁边的树,跟个小猴子一样,哼哧哼哧爬了上去。爬树对乡下小孩子来说,不算什么难事,虎子也没少爬树上玩。
再说芸娘
自从来福出门之后,心里也打起了小九九。毕竟是书香门第出身,不是个千金小姐,也是个良家女子。
何况她已成婚,丈夫徐文一表人才,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。过不了几年,中举人中状元皆有可能。而且她跟丈夫徐文感情甚篤,如果不是被贼人害了,此刻她还是秀才娘子,徐家的少奶奶。
而现在,她却沦落到如此地步。吃粗食穿布衣,这也算不了什么。她也没那么娇气。
气的是自己好好一良家女子,秀才娘子。此刻却成了下贱狗奴的鸾宠。被关在高高院墙内,任由狗奴每天在她身上发泄兽欲。
芸娘越想越不甘心,一想到丈夫徐文,恨不得立刻从这里逃走。
只是这院墙太高了,她一小女子怎么翻得出墙去?再说,来福那狗东西,看她跟看贼一样,院外的大门都落了锁。她怎样才能偷偷逃出去呢?
芸娘愁眉不展收拾了碗筷,又将破床板上的被单揭下来,泡在水里无精打采,用手狠狠揉搓着。
洗了一半,忽然瞄到滚在墙角角落,一根圆筒长木头上。眼睛一亮,忽然有了个能从这里逃出去的好主意。
能不能逃走,关键就看这根木头了。
芸娘心中一阵惊喜,只觉天不亡我。忙走到院子角落,将那根足有两丈长,腰一般粗的圆筒木头,从地上抱起来。看了看长度,虽高不过墙去,但也差不多了。
只要将木头搭在墙上,然后,她再顺着木头爬上去。脚踩在上面的木头接口处,就可以轻松翻墙逃出去了。
芸娘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可行,时不待我。再说来福出去已有一些时辰了,再不赶快行动,只怕就来不及了。
既然想好了逃亡的办法,芸娘就刻不容缓,立刻动手搭建起来。实心的木头抱起来有些重,芸娘几乎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。
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那么沉重的圆筒木头,搭在一旁她觉得最矮的墙壁上。
搭建完成后,芸娘顾不得喘气,立刻挽起袖子,准备爬上去。
虽然办法是她想出来的,但她从小到大,还真没爬过树。不过为了逃命,豁出去了。没什么是她克服不了的。再难,她也要从这座牢笼里出去。
芸娘爬在木头上,起初不会爬,好不容易爬了一截,脚下一滑又溜了下来。反复滑溜了几次。芸娘终于掌握了巧劲。
双手抱着木头,双脚蹬实先曲起腿来,如蛤蟆一样,一曲一曲往上爬。果然有些成效,虽然很费劲爬的有些吃力,但终于双脚离开了地面,已经爬到了三分之二的高处。再加把劲,就可以大功告成了。
芸娘出了一身汗,但看着就要爬完的木头,一阵惊喜油然而生,更卖力得继续往上爬。
就在她快要爬过,那剩余的三分之一的时候,木头忽然一晃,木脚忽然被人狠狠踹了几脚。
“婶子,你这是干嘛呢?怎么爬这么高?这是要翻墙逃跑的架势?难怪我叔被你骗出去赶集去了?原来,你是趁机想溜出去啊?不过,有我在,你想溜走,那就别想了!”
听到下面突然有人讲话,还是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。而且还看透了她的心思。
芸娘大吃一惊,惊慌失色之际,差点没从上面摔下来。低头一看,只见那个自称来福侄儿的狗子。正站在下面,边质问她,边抬脚要往木头上踢踹。
“下不下来?不下来,我可就踹了哦!你从那么高摔下来,不死也会瘸的!”